孟家和靖王府甚至动用了一国之力,都未曾找到治愈的办法。
两月后,今年的第一场雪,让世界变成了一片银白之色。
兮姜背靠李绩丰,坐在庭院中,看着这漫天飞舞的雪花。
远处,孟长齐和孟怀瑾少有的皱紧眉头,钱氏和单云珠靠在两人怀中无声痛哭。
“今年这雪比往年大一些,雪景也更美。百姓们都能安稳过冬吧?”兮姜的声音极轻,只有近旁的李绩丰能听到。
李继丰低声道:“娘亲放心,今年朝廷提前做了准备,百姓们一定能安稳度过这个寒冬。”
“那就好。”
兮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又轻了不少,许久才再次微声开口道:“不能……陪着你……长大,可怨?”
身后的李绩丰不争气地流下了眼泪,狠咽一口气,才正常道:“不怨。能做您的儿子,是孩儿此生最大的福气。”
那就好!
眼前一片飞雪飘了过来,兮姜想伸接住,但还未触摸到飞雪,手臂便无力的自然落下。
这时,李绩丰才敢哭出声来,号啕大哭!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如娘亲这般宠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