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便传六人,再传百人……”
秦玄策翻了一个白眼道:“你为何要用我们六人来比如?”
王笑却是自己也有些疑惑起来。
若真像傅青主所言如此迅烈,如何能传播得那么远?
他自然也不会知道,鼠疫有好几种,比如腺鼠疫有二到澳潜伏期,肺鼠疫则是数时至两,而这两种鼠疫往往是相伴而至……
此时坐于院中,一知半解的王笑又将自己知道的大概都了。
从肆虐欧洲的黑死病起,又到满洲里大鼠疫。
得秦玄策眼皮直跳。
傅青主看向王笑的目光愈发有些不同起来。
王笑终于忍不住道:“傅先生为何这样看我?”
傅青主道:“这些,你是从何而知?”
王笑便道:“听一些出过海的朋友的。”
傅青主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一些朋友?这个法太宽泛了。
海外未开化之民又能知道些什么?
眼前的少年能吟出定风波那样的词,又这样博古通今,怕是一个……才。
其实,傅青主嘴上着直斥满朝高官,其实却是带着试探的意味。
此时他微眯着眼看向王笑,心中不由自讽了一句在这样的聪明人面前,又何必再弯弯绕绕。
于是他问道:“你救我出来,是想要什么?”
王笑道:“我们可以一起做些事来防治啊。”
傅青主点点头道:“那是自然。我是问你,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防治啊。”
“我是问,我能
第116章 我们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