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收拾起东西,看样子是要准备离开。
这些天杨子矜能看出这些人是有宏伟壮志的,只不过一次考场失意,就要断定他们的终身,的确是太残忍了些。
只见她低头略思片刻,对着这几个落寞的背影叫道,“站住!”
“杨公子可是有什么事?”这几人停下回头问。
“不知几位可愿意继续留在这里,等待明年科举?”
听杨子矜这么一说,几人心中自是欣喜,只是片刻,几人又纷纷摇起头。
杨子矜不解,“你们这些年的苦读,不就是想有一天能功成名就的回村,光耀门楣,可现在为何要对自己自暴自弃?”
“杨公子说笑了,这些天留在你们这里,白吃白住已经很不好意思,怎好继续待在你这里!”杨子矜的这番话显然说到他们心里,只见有人嘴张了几张还是说道。
这些文人,就是在乎这些面子,只见杨子矜没好气的对他们说道,“谁说让你们在我这儿白吃白住了?我留你们可是要为我干活的,我这里可不养闲人。”
“干活?只要不做违心之事,什么苦活累活我们都愿意做。”几人显然激动起来。
他们现在就像是陷到黑暗之中,而杨子矜就是黑暗中出现的那点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