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跟相公请了平安符。至于相公......”一提起刘书来,林宝茹就忍不住轻笑起来,“今日娘瞧见了,他是真没觉得我哪里不对,反倒是十分心疼我。”
王氏一听这话,当下就松了一口气:“这就好,这就好。”
“娘......大堂弟因着我被赶出学堂,且还下了大牢,我听李家那边的意思,许是还会同他和离。”林宝茹试探着说道,“要是大伯母跟奶奶寻上门来,让我改口想办法放了大堂弟,那该怎么办?”
王氏闻言,不仅眉头一紧,咬牙切齿道:“她们要是真有脸上门说这事儿,我就敲锣打鼓的让一村子人给评评理!”
许是气愤的紧了,她还叮嘱林宝茹千万莫要相差了,不能为着个害人的堂弟,把自个的名声搭进去。
毕竟王氏也不糊涂,若自家闺女真改了口,那之前岂不是默认了林有志背地里诬陷闺女的那些罪名?
别说什么仗势欺人跟胡作非为了,就是一个磨镜可就能把一个好人家的闺女毁了的。
本朝男子的龙阳之癖尚且不容于世,更遑论是女子了。
林宝茹见自家娘亲当真不再似以前那样心软唯唯诺诺了,不由把心放了下来。
她娘能自个想通透,且生了气性,自个也能少些担心。
余江楼的事儿说完了,林宝茹自然就开始打听自家大哥跟赵月季的事儿了。
提起儿子的亲事来,王氏就忍不住笑了,“说起来,你哥也是有福气的。”既然提起自家儿子跟赵家闺女的事儿来,她就不免感慨一句,“月季那闺女是个懂事儿勤快的,就是娘没得早,小时候也受过苦。”
第二百七十九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