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不会罚她,说不定还会责怪殿下你对一个妇人计较,这可行不通。”
刑以哲思虑孙思思的话,觉得是有道理,又觉得不甘,“可要是长此以往,这个贱女人把五皇叔给策反了可如何是好?”
“殿下真是糊涂,父皇拿她没办法,就没别人能治她了吗?”孙思思提醒他道。
“谁?”刑以哲问孙思思。
“太后呀!皇上莫非还能为了陶明熙去跟太后闹不快?再说了,太后做事一向果决隐秘,解决这个麻烦可是毫不费力。”
想起自己早前听说的那些太后处决罪妃的事情来,孙思思眼里便浮起阴云,陶明熙敢威胁刑昭国的江山,太后恐怕是让她死一百次都不够!
“好!我明日就去跟皇祖母说说这个贱人的罪状,就不信还治不了她了!”
冬日早晨,天空一片白,地上落了薄薄的雪花,院里的草木都冻得枯槁不堪,一片萧瑟之景,婢女们都穿着厚重的棉衣在院里扫雪,个个冻得小脸通红。
然而陶明熙在屋里却是一身薄衣,呼哧呼哧练操忙。
珠儿在外头守着,耳听八方眼观六路,随时准备把孙氏那边派来的人撵出去。
一个人影在屋顶飞快闪过,落入一座院子,原来是刑天泽的手下回到书房禀告。
“王爷,王妃今日又将自己关在屋里,丫环在门口守着,不准任何人进入。”
刑天泽不急不躁地将手底一个“寒”字写完,这才将狼毫搁在笔山上,淡淡一句:“任何人?”
“呃,”手下一脸黑线,“珠儿是这么说的。”
昨日陶明熙把胡氏泼了两盆冷
第十一章 妾身好得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