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奉命去了前陈边关,也从未提起过有外室——张大人与父亲同朝为官,想必对父亲的人品修养一清二楚,莫说是偷偷摸摸养了个女人,就连秦楼楚馆,他都极少涉足。”
说了一会儿,姜念菡的喉头又开始疼痛,她费力地将那种干涩的痛感咽了下去,一面咳嗽一面接着道:“因此,唱月姨娘带着身孕进府,我怀疑她压根儿就不是父亲的人,便在那日当着众人的面儿说了出来。谁知姨娘便从此记恨上了我,竟要放火......此是动机,若说证据,我也是有的。其一,我今晚独自在房中,被人下了药,昏睡了过去,直到火势蔓延到内室才惊醒——”
说到这里,她悄悄儿给白亦河使了个眼色,后者扬起眉来,不知为何,眸光一暗,而后才慢条斯理道:“二小姐说得不错,我方才替她察看伤势,把脉之时,发觉二小姐的确被人下过药。”
还算上道,姜念菡松了口气,却被白亦河的眼神盯得发毛——她的确是自己吃了点‘迷’药,好把戏做足,只是不知白亦河如此盯着她瞧,究竟是合意?
“其二么,我在被大火烧伤晕厥之前,在我房中拾到了一样东西......”姜念菡一边说,一边将死死捏在手心里头的东西递给碧桃,吩咐她呈给张大人察看。
那是一个小巧的镶金玉坠子,后头缀着个小小的银丝钩子,显然是女子的耳坠。这种小而精致的耳坠子挂在耳朵上,若是不在耳后特意加上个挡物,不经意便可掉落下来。
姜念菡看到唱月的面色微微一变,心中暗笑,面上却凛然道:“这东西我识得,这是唱月姨娘的耳坠子,我只在房中发现了一只,必定是她暗中放火,却无意中落
15、她是放火之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