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模样。
多亏了她平日里的名声,口无遮拦惯了,老夫人也只是瞪了她一眼,只当她是看不惯这位姨娘,并未替唱月出头。
可姜念菡这句话却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尽管下人们面上不显,但心里头都纷纷泛起了嘀咕。
毕竟姜承林不在府中,这唱月姨娘的身份成谜,肚里的孩子也无人对证......
“听说,那唱月姨娘压根儿就不是咱们将军的人,而是外头花楼里的女人,不干净着呢!”
“这谁说得准哪,将军又不在府里头,随她怎么说都行。”
“哎,我还听说,唱月姨娘还有个府外的相好儿呢,嘘,你可别往说啊......”
“这么说那肚里的孩子......啧啧,可不敢胡说啊,万一被老夫人逮着了......”
连着半月,碎嘴的下人们都在议论这个新姨娘,矛头直指她的清白,流言向来如此,无论是真是假,一个人传,两个人传,三个人传便可成虎,古人诚不欺我,即是如此。
大梁朝女子地位低微,莫说是个身份不明的妾室,就算是家大业大的正妻,与人私通,怀了别人的孩子,即便不能直接浸了猪笼,也是不占理儿的。
更何况唱月原本就是忽然被老夫人接进府里头的,姜承林又不在家中,姜念菡的怀疑又有理有据,故此谣言愈演愈烈,甚至连唱月的那个相好儿的模样姓名都传得有模有样。
“总之,府中上下都说那唱月姨娘不守妇道,活该叫将军归府后处置了她。”到了晚上,碧桃一面埋首做着针线活儿,一面笑嘻嘻地对姜念菡传话道,“这几日,我看唱月姨娘
14、小妾放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