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受墨殊言的敬重,可以自由进出晋王府,譬如白亦河孤身一人多年,当日里墨殊言的亲妹妹倾心于他,也被他婉言相拒。
再譬如,尽管墨殊言颇受其皇兄的宠爱,但却在白亦河的挑唆下,意图谋反。这是掉脑袋的大事,所以只在下人间偷偷流传,一面生怕惹祸上身,一面又忍不住传些风言风语。
“王爷,事情办妥了,卫国寺的智清方丈已经同意王爷的提议,下月婉贵妃入寺进香时,他会按照王爷的意思安排。”
“你办事自来稳妥。”墨殊言专心于书写,状若随意地夸赞了一句后,便不再说话。
白亦河却神态自若,即便是在素来张狂的墨殊言面前,他也与往常没什么两样,微微一笑,而后又道:“我还在卫国寺遇到了姜家小姐,她似乎又惹了不小的麻烦,给她那个婶娘添了堵。”
这话头却并未引起墨殊言的兴致,他眼都不抬,不耐烦道:“女人家的事,不过就是些后院的腌臜争斗罢了。”
白亦河不置可否,轻声道:“王爷说得是,不过依我所见,姜家二小姐的确是王妃之位的不二人选......”
“王妃之事,本王与母妃再议。”
他直截了当地了结了白亦河的话,白亦河也有眼色,便告退了。
走出书房,白亦河的目光却渐渐幽深起来。
他对姜念菡说了一个谎,谎言原本于他而言微不足道,但却让他心头有些轻微的不适,这不适之感才是他想极力促成姜念菡与墨殊言的亲事的原因。
从他第一次在将军府对姜念菡出手相助时,便发觉这个装疯卖傻的将军府二小姐有些意思。
8、无毒不丈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