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说得有理。”
房中。
姜柳儿又羞又恼,两颊上泛起的桃粉色险些要盖过她为了见晋王而精心涂抹的胭脂:“姐姐,你不把话说清楚,我可不依!”
瞧瞧,哪怕气得浑身发抖,这小女子仍是娇俏得很,一咬牙一跺脚,不知有多招眼。
这就是差距啊......姜念菡在心里暗道,怕是再给自己十五次机会修炼,她也练不成姜柳儿这般恰到好处的娇柔俏丽,就连问罪都像撒娇。
姜念菡叹了口气,三步并作两步,直接伸出手去捻起姜柳儿腰间的一条大红汗巾:“柳儿妹妹,这东西,你是从何得来?”
“我......我是从......”向来伶牙俐齿的姜柳儿却一下子卡了壳。
“二妹妹不愿说,那我就替她说了吧。”姜念菡微微一笑,指着床上仍在昏迷的许云良道,“这许表哥么,常年在家庙中抄经为生,常用之物自然有股子佛前檀香的味道;可巧了,方才妹妹上前,我就嗅到了檀香,汗巾这等私密之物都能相赠,妹妹和许表哥的交情,怕是不浅吧?”
方才醒来,许云良口中叫着的不是她的名字,而是柳儿,那便坐实了与他有私情的并非自己;恰好姜柳儿腰间系着的这条汗巾又是檀香气味,正是送上门来的证据。
“胡说!什么檀香沉香,我家柳儿年方十五,哪会做这些勾当!”芸娘一把将姜柳儿拉到身后护着。
姜念菡却并不想放过这个堂妹,设局害人也便罢了,她此行目的是成为晋王妃,对手越少越好,既然姜柳儿和许云良确有私情,推他们一把又何妨?
“父亲。”她正了面色,
3、初来乍到,房中立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