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人。
所以,这位叫文杰的年轻人说什么,她都能忍。
她重新回到文杰身旁,认真端详着面前这位年轻人,这个男孩子显然没休息好,一脸憔悴,眼眸中透着难以掩饰的焦虑不安。
这多像看到姐姐被痛苦折磨时的自己啊?
她当时选择了一条错误的路,兜兜转转了二十年,才终是将偏移的人生轨迹扳回正轨。
望着文杰那双渴求的双眼,赵静淑轻轻叹了口气:“如果你觉得你的方法错了,那就不要继续下去,人的直觉是最准确的。”
赵静淑停顿了片刻,空气静的出奇,文杰只听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对,以暴制暴的方法,只会暂时解决问题,却后患无穷……他激动的眼眸闪动,脸也因为充血而微微涨红了,他屏住呼吸,等着赵静淑接下来的话。
“我在美国的时候,曾经面诊过一位女孩子,好像……好像叫瑟琳娜。”赵静淑说到Selina的名字时,语速缓慢了下来。
她似乎陷入了思索,又好像在努力回忆。
渐渐地,一个中等身材,眼神躲闪,瑟缩着身子的女人形象出现在脑海中……
过了半晌,赵静淑收束好情绪,扭头望向身侧的小溪。
溪水里映着一高一矮两抹倒影,水面波光粼粼,倒影忽隐忽现。
远处残阳如血,仿佛要吞噬这个逐渐失控的世界。
溪流随着河床走势,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着。既不会因为有人围观而减缓速度,也不会因为投掷了树木枯枝而更改水路。
“Selina是一个天文研究员
第327章 天文观测员的“妄想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