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界主魇,会一种禁术可以为他母亲续命,但是并不是很上心,也许生下弈以后美貌不复当年,也许魇本身就无情无义。”
说道男人无情无义。修停住紧张的看了看晋寒鸢,又继续说。
“所以这也是弈必须要夺权的重要成分。而且弈现在是不会这个禁术的,所以他即使有一天强大到可以对抗他的父亲,应该是囚禁他直到学会了禁术为止再杀掉他为母报仇,而魇肯定也不会轻易将禁术教给他,毕竟最后一道保命符。他俩说是父子,其实确实仇人,我还是很佩服弈的,隐忍千年万年的岁月,就是为了自己的母亲。”
修垂着眼睛说完,然后轻叹一口气。
“感情这种东西真的很神奇,有的有原因,有的没缘由,如此声名狼藉的人,却也有想保护的人,开始的报仇心态,到后面因为仇恨才能坚强的活下去,算得上执念了吧。”
最后这句话的执念二字对晋寒鸢来说是最适合不过的。但可惜,晋寒鸢根本没有心思想这些,攥了一下修的手。
“我出去买点食物回来,顺便找找古德白,看他是不是又在哪个小酒铺和别人胡扯。你先歇着吧。”
晋寒鸳转身出了大门,心里盘算着。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自己的胜算更高出了许多,只要帮助弈救出他的母亲,并且找到禁术的窍门让他成为新任的界主,那么,他肯定原因把羲的碎片拿出来与之交换。毕竟想对抗魇的话,他自己是难上加难。
而她要出手却变得简单了不少。当初如果不是魇趁虚而入,也是没有本事伤了晋寒鸢拿到羲的碎片。
怪不得魇追
第二十八章 诱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