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
“还会回来吗?”戴岳问到。
刘德仿是个老实人,迟疑一下回答到:“今年怕是不回来了吧,我儿子城里租房合同签到了年底。”
戴岳笑问到:“是不是在城里找到什么好活儿?”
刘德仿摇摇头:“能有什么好活儿,还不是打零工,儿媳妇李丹倒是找个好活儿,在商场卖女装,一个月也能有三千多块吧,虽然没有变压器挣得多,但咱这一块也只有这个环境嘛。”
听到这话戴岳有了些底气:“变压器马上就可以开工了,到时候记得回来啊,刘叔。”
“快别提什么变压器了,”刘德仿的儿子刘登杰从屋里出来:“我家三个人,快五千块的工资到现在也没给个说法,这变压器还能做吗。”
戴岳说到:“开工之后我一定会想办法把工资补上的。”
“补上又怎么样呢,”刘登杰音量稍稍大了些:“戴主任,我理解你是一片好心,可变压器这东西太不稳定了,一个人的小小错误就让全村的努力化为乌有。下次再做,再有人来这么一下子怎么办?全村人跟着再轮回一次?”
戴岳解释到:“这次因为咱们经验不足,而且检测设备落后吃了大亏,下次再做绝不会这样了。”
刘登杰摇摇头:“现在科技越来越先进,对电子产品的要求也越来越高,以咱们这种作坊式的加工方法,很难保证不出问题。我也琢磨过,变压器这东西之所以不花一分钱就能加工却没什么人做,就是因为风险高,偏偏又遇上咱们这个穷村,没有抵御风险的能力,出事了还得咱们平头百姓买单。”
刘登杰虽然有些抱怨,但这
五二 人员流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