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配菜,我妈和我老婆打杂,现在不做酒席,等于我全家都失业了。”
戴岳问到:“你没朝别的村发展一下试试?”
罗志飞摇摇头:“哪个村都有做这行的,咱去抢人家饭碗,抢不到不说,弄不好还得挨打。”
他说的也有点道理,不过戴岳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答复好,他想了想:“你先等等吧,我给你想办法。”
接下来的几天,戴岳发动所有的人际关系替罗志飞想谋生的手段,终于在市里一个大型住宅区找到个地方。
原来,现在很多住在小区里的居民在办红白喜事的时候觉得酒店不够施展,在小区又比较扰民,于是又孕育出一个行业:有人在小区附近弄一小块地,建上一个大型的喜棚,专门用于给居民办喜事。恰巧有个住宅区在招配套的酒席一条龙合作,罗志飞去了之后可以无缝衔接。
城里做酒席的工价可比农村要高不少,罗志飞千恩万谢的载着一家人进了城。对于整个谢绝滥摆酒宴倡议来说,算是有个完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