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给谁不该给呢?谁又该收不该收呢?人不都图个面子吗。就拿咱刘集村这一百多户举例,实际上有些至少隔了十代以上,但说起来就是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要是谁家做喜事没去随礼,那全体族人都会瞧不起你。至于收取礼金,你要是收了刘三没收刘四的,刘四就会觉得你瞧不起他,弄不好就得反目。只能说来了就收,到时候他做个喜事再还就是。”
戴岳想起刚才刘五婆的话,听语气她确实不愿意来。而且入冬以来刘氏宗族的喜事就没断过,即算每家只给礼金二百,这个冬天刘五婆也得几千块。
这还只是算个乡亲账,血缘关系稍近一些的,都是以千计算;至于那些至亲,一千两千是拿不出手的,至少得三千五千。
还有些妯娌之间拼娘家实力的,你家给五千我家就得给八千,他家给八千我家就得一万。农村人又有几个富亲戚?至于娘家真正有实力的那更是凤毛麟角,不过是爹娘怕女儿在婆家说话不硬气,所以拼了命而已。
最初村民们接戴岳做知宾或者礼宾的时候,他只觉得有些俗礼太过于麻烦可笑,那些村民虔诚的接他,也并不是没有他这个喜事做不下去,只是他去了村民脸上更有光彩而已,为了村里的团结和今后的工作,戴岳基本上都在配合。而且从小在人情社会长大,对于礼金来往不太敏感,现在偶然算一笔账,人情的礼金居然是农民的一大笔开销。
再拿刘五婆举例,她一个孤老婆子在家伺候几亩地,一年能有多少收入?恐怕也就堪堪够刘家这么大宗族的礼金而已。要是遇上至亲的红白喜事,恐怕还得举债给礼金。
回头看看宴席上的招待,烟至少是四十一包的,
十一 礼宾先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