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连续做礼宾先生让他总结了一个经验:身上一毛钱都不带,收来的钱全是东家的,这样避免了自己的钱和礼金搞混,出错的几率就小了很多。
晚宴开始的时候,客人基本上来得差不多了,戴岳也闲了下来,长舒一口气坐在一旁休息。
另一边喜事的男女主人刘德仁和杜娇兰不动声色的在点人头,看看该到的人客是否都到齐了。
这种景象戴岳早已见过,倒不是刘德仁和杜娇兰怕有客人未到导致招呼不周,而是他们之前送出去的礼金心里有一本账,看看有没有收过他们礼金,而这次他们做喜事却不来的,这样的人以后都不会有来往,遇上了还要刻薄几句。
算算该到的人基本都到了,刘德仁满意的转头,杜娇兰低头跟在身后。
“你说你家兄弟也真是的,”刘德仁忽然转头小声抱怨到:“从他结婚到孩子满月、抓周、五岁、十岁,我拢共花了几万块礼金,怎么我好不容易做个四十岁,他也算是做得出来,礼金居然挂账。”
杜娇兰一直没抬头:“银龙这两年形势不好亏得厉害,要不是实在拿不出来,谁愿意丢这个脸。”
刘德仁稍稍提高音量:“这是拿不拿得出来的事吗?没听过一句老话‘人情不比债,还起来砸锅卖’吗?他杜银龙收我人情的时候收得笑嘻嘻,还起来就打白条?他有没有把你当姐姐?”
杜娇兰头低得更厉害,没有出声。刘德仁继续说到:“他这不是瞧不起我,是在坑你,要是咱家的兄弟妯娌知道你娘家做不起人,是不是马上就会看不起你?连带着我说话都没分量了。”
杜娇兰小声到:“我在戴主任那里登
十一 礼宾先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