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元武早就替戴岳结了四儿子店的帐,戴岳的车子已经恢复了全貌,村里的活动室也全都关停,戴岳禁麻的目的已经达到。照何元武的想法,给他赔点精神损失费再说些好话,事情应该就能解决了吧。
照着这个想法,何元武找到了戴岳:“戴主任,何元文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天天在里面深刻的反省,他还表示愿意赔偿你的精神损失,只求你能高抬贵手放他一码。”
戴岳冷笑一声:“何主任,你搞错了一件事,何元文自己做了错事为法理所不容,不是我放不放过的事,而且我的车子你也给复原了,我没什么损失,不用赔偿。”
“法理不外人情嘛,”何元武低眉顺耳的说到:“我咨询过律师了,只要你肯撤诉,何元文就能放回来,就算要判个什么,也可以缓期执行。”
戴岳从未想过要将何元文判刑,不过是利用他划车子这个事情杀个鸡儆个猴而已,现在那些拿着补偿款打麻将的人基本都去城里打零工,禁麻收到了很好的效果,何元文这个鸡也可以放出来了。
饶是如此,戴岳该拿的款还是得拿:“我可以撤诉,但何元文必须当着全体村民做出深刻反省。”
何元武附和到:“划车是件大错事,当然得反省。”
戴岳摇头到:“我的车已经修好了,不需要他道歉。我是让他深刻反省自己开设活动室盈利的错误,反省打麻将的错误,进一步巩固禁麻的效果。”
反正村里那些活动室都已经关停,何元文做个反面典型念个检讨书也不算太丢人,起码比当着全村人给戴岳个人赔礼道歉强。想到这里,何元武连连答应:“我一定让何元文做出
九 禁麻完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