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自己弄,好吗。”
付腊苟不住点头:“谢谢,谢谢。”
临出门的时候,付腊苟不知从哪弄出一包烟非往戴岳手上塞,被戴岳严辞拒绝。
付腊苟拉住戴岳的手感叹到:“好人啊,我这电坏了求遍家里的侄儿侄孙,都觉得我常年咳嗽肯定有病,年纪大了屋子里有老腥气,没一个人愿意帮忙,偏偏是个陌生人给我帮了忙,还是党会培养人啊。”
戴岳不是个感情丰富的人,不太善于接感叹的话,只是说到:“老大爷,您好好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付腊苟连连点头:“对,对,好日子还长着呢。”
实际上没费多大力就能让一个人感动,而自己也从帮助人之中获得了快乐,如果刘集村的人能够摈弃个人的小算盘,各姓之间能抛开那些鸡毛蒜皮的恩怨,建设一个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快乐新农村该多好。
出了付腊苟的门,何元武亦步亦趋的跟着,戴岳回头到:“何主任,你没事要办吗,跟着我干嘛?”
何元武面色难堪的笑笑:“戴主任,这何元文划车的事...”
“这事我说了不算,”戴岳打断何元武:“我问过李指了,何元文这属于犯罪,具体该怎么办已经超出了我理解的范畴。”
何元武讨好的笑笑:“就是法庭判刑也会根据悔罪表现酌情考虑的,是这么的,戴主任的车随你指定地方去修,该花多少钱都由元文出。车子被划你心里难过,我们可以赔钱弥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戴岳平静的说到:“何主任,这下你意识到打麻将的危害了吧。就这几天,你和何元登因为打麻将
八 划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