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的人了,哪会有打麻将输赢扑克牌的事?不都是讲钱吗?”
黄四枝喝到:“劲涛二十多也是你的子侄,为什么不在上桌的时候就用钱结账,偏偏要用扑克牌?”顿了一下她又喝到:“哦,我明白你们的算盘了,输了就输扑克牌,赢了就找劲涛要钱是不是?不是我说你,一个做叔子的人,不晓得带着子侄做点好事,偏偏想方设法骗小孩子的钱,你到底要脸不要?”
何元博跟何元文一样张着嘴巴不知道该怎么辩驳,只得垂头丧气的回活动室。
眼见何元文跟没事人一样坐着,何元博气不大一处来,冷冷到:“我不管,在你家活动室赢的,何劲涛不给钱该你补上。”
何元文侧头瞪了他一眼:“元博,你这话说得有点不上道了吧,你赢钱的时候分过我没有?咋地现在要不到钱想赖在我身上?我好欺负些吗?”
何元博动了真怒:“你就说给不给吧。”
何元文嚯地站起身:“你这人莫名其妙,咋地,不给就要和我干仗?你当我怕你不成?”
虽然都是一个祖宗,但几代下来基因有了很大变化,何元文虽然白白净净看着很斯文,但身体壮实得很,何元博站着顶多齐平他的鼻子。
打又打不过,钱又要不到,何元博只得恨恨到:“行,算你狠,不过你给我记着,今天这帐我迟早是要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