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像现在这样狼狈。
“嗯。”
“打算去哪儿?”薄景琰半眯着眼眸看着他,夹在手指间的烟蒂不断燃烧,烟灰掉落在地摊上,火红的火星眼看要烧到他的手指,可他丝毫没有察觉,亦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白秋练的眼眸闪了闪,“明知故问。”
“去找君莫北?”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就这么迫不及待?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薄氏现在是多事之秋,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再说,我也不想让媒体或者别人误会。”
“别人,君莫北么?你们若是感情坚定,他怎么可能误会?”
白秋练抿了抿嘴唇,心口不由得有些焦躁。
她受不了这种细细碎碎的折磨,她捏住拉杆,转身不再去看薄景琰一眼,冷冷的说,“我们如何,跟你没有一丁点关系,你方才不是说不想再见我么,那就快点把离婚协议签好给我,以后我们两个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
盯着她瞥过来的侧脸半晌,知道烟蒂烧到了薄景琰的手指他才反应过来。
他将烟头死死地按在烟灰缸里,“过去的日子我对你的态度你心中有数,难道,我对你做的一切都换不来在我困难时留在我身边么?”
白秋练伸手拉开沉重的实木大门,声音依旧冷冷淡淡,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脏剧烈紧缩着,又疼又酸,一个忍不住,就很可能哭出来。
“对,你的确对我不错,可是薄景琰,就算你对我再好,也不能否认咱们是合约夫妻,权当我们解约的日子提前了两个月吧。”
深吸一口气,白秋练继续说
第六章 出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