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是我刚刚朦胧之中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小白’,是在叫我吗?”
“你听错了,我一直在你旁边,我怎么没听到呢…”
“是吗?”
“别管那么多啦,以后你就叫秦瑜,记住了!”
……
老人听着两人的谈话,笑了笑说道:“汝昏迷的三月,一直是苏苏在照顾你。吾多数时间在研究大道自然,不过汝等有事,吾也能感知得到。两个难得说话的人儿,当珍惜光阴才对。”
说罢朝屋外走去,临门之际留下一句只有少女苏苏才听得懂的话,“怀瑾握瑜兮,穷不知所示。”苏苏顿时脸上爬上朵朵红晕,少年只觉得眼前的少女可爱可人。一点也没在意其中蕴意。
怀揣美玉手握宝啊,无人知我,我给谁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