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借着不甚明亮的月光,孟昭衍的面容自然无法如是清晰,但是那双眸子,不论在何时,总是明亮得让人脱不开眼,此刻宋画祠便瞬间沉溺在这样的目光里。
回过神,宋画祠挣开他的手,两侧脸颊发烫,她想着这么暗孟昭衍应该看不清,不然又要被他好一顿笑话,慌忙到:“没、没事,你放开!”
“那是怎么了?”孟昭衍不依不饶道。
“我、我不过是,有点热。”
孟昭衍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问道:“不过初春时节,怎么会热呢?”
入手是一片温热柔滑的肌肤,然而只是一瞬,很快孟昭衍的手被宋画祠敏感打掉:“别动手动脚的。”
“我在关心你。”
“谁需要你关心!”
“真的没事?”
说着,孟昭衍又伸手过来,这次宋画祠有准备,轻而易举躲过去,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自然略过了会有人给她下毒的可能,讪讪地说:“睡吧,我要睡了。”
宋画祠侧过身,背对着孟昭衍,瘦削的背影夹带着坚硬,看得孟昭衍心神一晃,他在心里叹口气,祠儿啊祠儿,你何时能对我敞开心扉。
宋画祠心事重重,却不再翻来覆去,免得惊动孟昭衍,她的轻功已经差不多学到家了,自然知道怎么敛息,心里一直惦记着倌娉的事,自然是睡不着。
月上中天,门窗紧闭,前殿守着的宫女已经扛不住困意,昏昏欲睡,前殿的烛光彻夜不灭,随风飘摇不定。忽然,一阵凉风袭来,吹开宫女睡得迷糊的眼,吹灭殿中那忽闪忽闪的灯盏。
听闻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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