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将刘武拉到一旁,凑在他耳边嘀咕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没看出来魏工就是想吃那两位姑娘的豆腐。”
闻言,名叫刘武的男子顿时便急了,连忙说道:“光天化日之下,这怎么行,何况人家还是学生呢。”
“你知道什么,他们这些城里的有钱人,才没那么多顾忌呢。”同乡男子劝道。
看着几十个手持铁锨步步紧逼的工人们,铜胖儿面不改色地询问道:“二爷,怎么着?”
“铜胖儿,你出手有轻重吗?”江寒反问道。
铜胖儿顿了顿,道:“人太多了,恐怕不太好把握。”
“那咱还是直接跑吧,别动手了。”江寒沉声道。
魏敬年那副小人模样,铜胖儿实在是看不下去,直言道:“二爷,我就纳闷了。这些工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助纣为虐,咱还有必要对他们手下留情?”
“不是助纣为虐,他们真以为咱偷了东西。”江寒解释道。
在工地上下力气的人,大多都是没有接受过一定教育的人,他们身上保留着最原始的敦厚淳朴。然而,往往就是这种人,最容易受人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