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舒咬了咬牙,想到自己这会儿正受制于她,只能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表嫂嫂教训的是,知舒知道了。”说着,她几步走到成歌的面前站定,有些犹豫的看了眼站在成歌周遭的奴仆,成歌自然是看出了她那点儿心思,她摆了摆手,“都下去吧。”
待人都走了个干净,知舒迫不及待的开了口,“表嫂这趟成州之行光是路上便要耽搁半月有余的时间,更遑论是在成州……成州救治时间,当初你言及我身上这血鸢草的毒性半月便会发作,表嫂瞧着……”
“怕我死了,你得跟我一道下去陪葬?”成歌轻笑着挑了挑眉,“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十分期待,总归也得让你尝尝这种等待死亡的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