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行舟走到周有宁身边，说：“今晚这餐厅就是她给我推荐的，本来我打算叫上她一块儿吃饭的，她说有已经有了安排，”他目光很快地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原来你应酬的地方也在这儿。”
“是啊，杜施托霍总帮我约了一位重要的人吃饭。”周有宁面带歉意，语气特别官方，“想着你那么远来一趟，这顿饭错过了，起码要来跟你打个招呼，你们今晚随意，记在我账上。”
魏行舟淡声笑笑：“这是我儿子的答谢宴，没有让别人请客的道理。”
“行吧，”她低声说，“这次算我欠你。”
周有宁跟人敬了一圈酒，随后将杯子一放，“杜施和霍总还等着呢，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过去了。”
孟延开全程坐在那儿没吱声，他全程听下来，就只觉得“杜施和霍总”这几个字眼被周有宁咬得特别重，特别刻意，像是在炫耀自家白菜有新的猪拱了，生怕他听不出来她是说给他听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