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面前跟她故作情深没有什么两样。
至于她养没养过小白脸,他估计认为跟他没关系。
……
到了晚上,两人出门去了餐厅,住在这边的杜家人,只要有空的基本都出席了。
杜施的外公杜靖康坐在首座,杜绥已经提前把孟延开的情况跟他说过了,所以他也没多过问,随便聊了几句,就像是走程序一般。
但是总的来说,孟延开的待遇,要比杜施在杜家的待遇好太多。
杜靖康这段时间生病了,精神不比以前,吃了点儿饭菜就说坐不住,要去休息了。
离开之前也不忘叮嘱杜绥带孟延开去见见一些重要的人,将来在南深市拓展生意,提前摸清门路不是坏事。
这样的关照,是杜施不曾有的。
她只受过一些特殊的“关照”。
杜施与杜浠文同年生,杜浠文只比她小几个月,在家极受宠,常常私下找她麻烦。
杜施被她惹烦了,也是会同她动手的。
杜浠文不知道从哪儿学的阴招,每回打架,专挑看不到伤的地方掐,而她就单纯多了,专打脸,拽头发。
于是回回二人被罚跪祠堂,视情节轻重来判,杜浠文跪半小时,她却要跪三小时,从傍晚跪到天黑,跪到膝盖打颤站不起来。
祠堂阴森,她衣服下那些淤青火辣辣地痛,每次哭着被保姆抱出来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吓哭还是疼哭的。
冯瑾只是冷冷看她一眼:“你又把文文的脸抓出一道口子,知道错了吗?”
她即便觉得自己没错,但只要多狡辩一句,冯瑾
第20章:人都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