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雁晚一边享受着翟夜阑的擦药服务,一边将自己的脸往翟夜阑的面前凑近,想让翟夜阑擦得仔细一点儿。
翟夜阑一言不发地替杜雁晚擦药,他的动作很仔细,也很轻柔。
他的指腹有一层厚实的茧子,当他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她的脸颊时,便会带起一股战栗,酥酥麻麻的,像是会传染一般,很快就传遍了她的全身,忍不住咬了咬唇,杜雁晚开口道:“还没有好吗?”
她好像自己擦啊!
“还没有。”翟夜阑闻言低头看了杜雁晚一眼,然后慢慢地道。
“哦。”杜雁晚应了一声,在心里默念清心咒。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如此反复反复再反复,她终于等到翟夜阑收回自己的手,然后松了一口气。
上个药就如同上了个刑场似的,杜雁晚觉得她真的是太难了。
翟夜阑将还没有用完的药给杜雁晚,“这个药,一天三次,记着擦。”
“哦哦好。”杜雁晚接了药,胡乱地应了一声。
“主子,汤将军府已经到了。”正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小厮的声音。
翟夜阑应了一声,杜雁晚起身跟翟夜阑告辞,然后逃也似的从翟夜阑的马车上下来,带着自己的小丫鬟赶紧进了汤府。
马车内翟夜阑盯着杜雁晚的背影看了许久,见她进了汤府才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回府。”对着外面的小厮吩咐了一声,翟夜阑又继续闭上眼睛。
杜雁晚回到汤府的时候,手里还握着翟夜阑给她的那个小瓷瓶,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
第一百三十五章 清心咒(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