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
沈槐安一听竟然是曲姑让人做的,原本铁青的脸顿时僵了一下,怒斥道:“大胆刁奴,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冤枉好人,来人……”
“且慢。”
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穿插进来,叫沈槐安的面色僵了僵,他顺着声音的源头望去,却见了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翟大人你怎么来了?”
说着便看上身边的杜雁晚,目光中含着警告。
杜雁晚直接无视了沈槐安的警告,对着翟夜阑高兴的道:“翟大人您可算是来了。”
翟夜阑见杜雁晚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地站在自己面前,面色稍冷,带了一点嘲讽的道:“听说有人要我给她收尸,我自然不敢懈怠。”
杜雁晚听出翟夜阑语气当中的嘲弄,默默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翟夜阑冷哼一声,他原本并不想管杜雁晚的闲事,但是人已经来到了沈府,自然不能不管,“沈大人,此事明明还有蹊跷,就此处罚了似乎不大好。”
沈槐安听了翟夜阑的话,面色有些僵硬。
“翟大人说的是。”
有翟夜阑和沈槐安周旋,杜雁晚也乐得清闲,她再也不想看到沈槐安偏袒宿舒方的样子了。
她就要闭着沈槐安处罚宿舒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