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一样一点点束缚着他的心脏,凭什么?凭什么他沈措白有天生的王者之威?凭什么他沈措白就要压自己一头?
在场的人都明白沈措白的意思,王者之怒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承受的,只能唯唯诺诺的遵命。其实这样倒也是件好事,对于及其爱面子的魏青山来说,还算是少丢些人。
“太子殿下,有发现!”远处跑来几个侍卫,为首的对着沈措白行了一礼,将手中的一个药瓶递到沈措白手中。
“你是马夫?你来看看这个药是什么?”沈措白仔细的看了看药瓶,又把药瓶扔到安阳的面前。
安阳一时间没有想到沈措白会给自己东西,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急忙捡起药跪拜了几下才应道,“小人这就看看。”
安阳打开药瓶,刚要闻一闻,就被扑面而来的一股味道冲撞到了脑子,一下子把瓶子拿开鼻口,一脸嫌弃的对沈措白说道。
“太子殿下,这是烈性的乱神散,是对马的毒药哇,就算是人服下,都会神志不清,精神癫狂,更何况是马?”
“所以说,魏二公子的马很有可能就是被人下了这个药才会癫狂的促使魏二公子坠马?”江恒在一旁急忙顺水推舟的说道。
“也就是说,魏二公子给自己的马下药,然后让自己受伤?”沈琛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太子殿下果然断案如神。”
“魏二公子当然不是傻子,不会给自己下药,那么他是想要给谁下药呢?魏家的马都放在一起,魏将军自是与两位公子的马匹不同,魏将军一向对于嫡庶一视同仁,大公子和二公子的马几乎难以辨认。所以就只有一种可能。”
江恒有
第三十六章 擅闯秋猎场,该当何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