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岑落下最后一笔,顺势移至预测表上打了个勾。
与此同时,答题纸上批改阵符金光一闪,出现了第二题的题干。
经历了一天的奔波劳苦,林岑实在没有挑灯刷题的兴致,一看自己答对了,将纸草草折了几下,起身回房睡觉,连桌上的笔墨也没收拾。
他上下眼皮此刻正你侬我侬地腻在一块,只没良心地开出一条缝让他不至于摸黑走路,因此当林岑魂似的打开门,闻到空气中那一缕熟悉却不属于自己房间的安神香时,他那几乎就快摸到周公家门把手的神识才又回归身躯。
这是沈苍梧的屋子。
房内的装饰仍是他出走前的样子,木质的书柜上厚厚地码着一摞摞书籍,宽大书桌却是只零星的摆放着笔墨和一只名贵的白瓷长颈花瓶,里头供着一枝因下了长青符永远菡萏的荷花,立柜上的衣服以素色为主,因为长时间的使用带上了洗得发白的痕迹,檀木制的大床立在中央,样式古朴,床头花纹是密密麻麻繁杂的仿古浮雕。
整个房间的摆设透露出一股古旧的华贵气息,像是一个被时代忘却的贵族,落拓却不潦倒,散发着一股遗世独立的苍然古意。
林岑踌躇片刻,最终还是脱下外袍侧躺在床上,却感到像是咯到了某个坚硬的物什,伸手摸索了半晌,摸出了当时因为赶时间而随手簪在发上的青玉簪。
他把簪子放在眼前,让它就着月光折射出细小的光束,仔细端详了许久后,奔波一日的心间,方才涌现出些许到家的感觉。
那时候的他还是刚开始读书识字的年纪,出于幼童对于熟悉事物的依赖感,格外的粘沈苍梧,就连夜间睡觉
开局(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