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片刻,嫌弃地砸了咂嘴,“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簪子看起来还是这么娘们唧唧的。”
而后收起簪子和书信,将黑袍一抖一披,不管身后的夏天琅有多错愕便径自走了。
徒留夏天琅在风中呆滞,直到报时的号声再度响起,方才如梦初醒,朝着那几乎成豆的背影追去。
说是赶时间,可林岑却走得从容不迫,连不红气不喘,甚至还有闲情腾出手去打理那一头被他睡得七横八叉的中长头发,而后将那根被他嫌弃的簪子稳稳当当地插在柔顺的发间。
林岑五官属于斯文清秀那一挂,当阳光足够柔和时,整个人便能氤氲出能够入画的儒雅俊美,更别提此人长可入鬓的狭眉下,一双典型的桃花眼,很有掷果盈车的资本。
当然这一切都得建立在一个条件下:别让此人开口说话。一旦开口轻则止小孩夜啼,重则掀两院风雨。
当然林岑之所以走得这么从容不迫,除了他校内树敌太多,实在不想在这群人面前失了风度外,还得要归功于沈苍梧先生的英明教导。
沈先生在而立之年便能够获得其他学院讲师古稀之年才能获得的成就不是没有理由的,至少他的教学项目就十分另辟蹊径,自成一派——学校马拉松。
作为【沈班】的学生,每天的固定功课就是绕院晨跑,沈苍梧当年的规矩是:路线自定,把东院的每一条街道都跑遍就行,为此老狐狸还专门给每人画了道追踪符,挂了副东院的俯瞰图在屋里,凡是觉得跑完了的都来找他,一道显影咒挂到图上,跑过的街道一一显示在图上,但凡有哪一条道没被覆盖上,就会被笑盈盈的请出去重跑一次,括弧,前面的路程
开局(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