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阿霞没事的话,我就暂且先饶了你的狗命吧。
“轰!”
一拳擦过阿水的耳朵,生生打破这木屋坚硬的墙壁,生生穿出之后,我还是释放出余怒,对阿水下达了“最后通牒”:
“要是你再敢耍花样,我就这样打爆你的脑袋!”
说这话的时候,我自己都感到一瞬间真动了杀心。谁让阿水这人精,居然敢打我的阿霞呢!
“不会了,不会了!我这不为了演戏嘛,打入敌人内部需要,内部需要。再说了,你还要靠我带路呢,我一定把你们带到古寨去!”阿水见花言巧语对我无用,也是眼珠子一转,用他的向导身份要挟起我来。只是,我的余光已经看到装出大无畏的模样拍着胸脯的他,一双腿杆子却在那不住地颤抖……看来,他从此以后应该会死心塌地地站在我们这边了。
毕竟,正常人,都是非常讨厌“墙头草”的。如果他要是再不长记性,又玩出一幕两面三刀的把戏,我估计都不用我出手,到时候,刚烈如花,嫉恶如仇的金四娘一定会先剁下他的脑袋来。
走下塔楼,金四娘和正熊还有阮小道也已经从空中乘风降了下来,和忙着打扫战场的蛮瞎子师徒汇合到了一处。正熊经过一袋烟功夫的回气,已经恢复了五、六成体力,也是不顾阮云山劝阻,勤快地赶过来帮着我和阿霞把那些在琳达枪下侥幸存活下来的二、三十个毒贩子,用绳子绑成一串,一股脑儿全赶上了一辆加长两栖车,挑了个胆小听话的越南二愣子,把他任命为司机,让他们按来路返回,开出雨林。
那二货听阮小道用越南话翻译了一番后,大致听懂了我的意思,感激
第七十章 血气未干的白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