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忍作壁上观,在金驹整理好姿态后出现解开了绑住阿其勒夫的绳子,拍了拍他的后背。
“要坚强!”我真诚的说:“你的马儿需要一个伴侣,你应该祝福它们!”
“可小青是匹雄马啊!”阿其勒夫用双手捂住脸。
我转过头看向那匹雄金驹。
它正呆呆的看着我们。
“哈?”它发出了一声类似驴的声音。
我有些茫然的说道:“你不知道?”
它不敢相信地说:“它没有那个啊……”
阿其勒夫放下手,嘶哑嚎叫道:“它那东西被我割了!”
趴在帐篷里面偷听着的空觉得有意思极了。
金驹愣了一会,突然疯狂地抖动着身体,奔向附近的河流跳进去——它觉得自己脏了。
我走近阿其勒夫,问他:“你的青驹真的是雄的?”
“不是。”阿其勒夫伸展着身体,看向星空:“我就是看不惯它那得意的样子。”
“灵脉能用了?要和我继续打?”
“不打了,打不过。”
我转过头,发现身边的这个人突然变得有些不一样,有些……自暴自弃……
是因为输给我了吗?
———
“你真的只是个机甲?”沉默着的他突然问道:“我从没见过机甲会施展法术。”
我没有回答。
“你修行了多久?”阿其勒夫突然问了一个对机甲来说显得奇怪的问题。
“硬说的话不到一年。”
“……进步的真快。”他的表情愈发
懦弱又不甘(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