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是想直线南下。他骑行到他们的前方,提前搭下帐篷,找了附近的河流给渴了的青驹喝水,煮了饭和青驹一起吃,和青驹一起睡在帐篷里,第二天给青驹洗了个澡,然后炒了五个青驹下的蛋,美美的睡了一会午觉,醒来后等了一会儿,这才看到这一行开着车驾驶着机甲的人来到了这里。
他喜欢这种比别人快很多的感觉。
他的青驹也是。
我看着这位牧马人,有些警惕。
他住的帐篷明显是新搭建的,又刚好在我们赶来后骑马走出来挡路。
来者不善。
空在我的肩膀打了个哈欠。
“女人?我不打女人。”阿其勒夫看向了另一个目标。
就决定是你了!
他胯下的青驹通晓了主人的心意,向那辆车奔去,艾比盖面色发白。
空离开了我的肩膀,我一步跨出,挡在他的前进路线上。
青驹瞬间停了下来,上面的牧马人没有表现出不稳的样子,而是稳稳当当的坐在上面。
是修行者。
“让开,我对只会躲在壳子里的胆小鬼没兴趣。”阿其勒夫对我说道,看来是将我当成有人在里面驾驶的机甲。
“你叫什么名字?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问。
“你没资格知道。”阿其勒夫驾驭着胯下的青驹以极具羞辱性的姿态跃起想要直接跨过我。他把我惹怒了。
迎接他的是伴随着蒸气喷发的一拳。他显然早有准备,又从青驹背上起身,将脚点在马鞍上第二次跃起。
夸张的高度。
我的
阿其勒夫的悲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