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名门,什么官阶,若是杀人能解决眼下的问题,他并不介意拧断花朝的脖子。
“小舟中蛊了,快死了,我必须找个蛊师去救她。”
“什么?!苏二中蛊了!”袁引倒吸了口凉气。
前几日还神气活现,苏小舟怎么就……这几日,为了考据“不死术”,他翻遍前朝古籍,见过关于南秦蛊术的只言片语,算是了解它的隐秘强大和杀人无形。
“他,中了蛊毒……”花朝瑟瑟发抖。
关于族中蛊术,她虽然连皮毛都不会,却知道但凡下蛊的蛊师有心,蛊毒便无药可解的。怎么会……苏小舟怎么会中蛊?难道长安真的还有南秦族人,而且是神秘又强大的蛊师。
李渔望着她,“你有任何线索,一定告诉我。”
“怎么会这样?!没救了,没救了……”她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顿时花了妆容。
“告诉我,上哪能找到南秦蛊师?”李渔死盯着这最后的希望。
“蛊师——,蛊师——”
一把推开袁引,花朝艰难地爬起来,跌跌撞撞扑到榻上,掀开被褥,掰开下头的木板,她抱出一个沉甸甸的铁皮匣子。
抓出大把大把的金银珠玉丢在一边,她终于从最底下找出一个羊皮卷。
“几年前,我曾经遇到过一个族人。她说自己是南曲部的蛊师,想要收我为徒,传授蛊术给我。当时她病的很严重,我只当她在说胡话,便哄着答应了她……没几天她就病死了,留下这个羊皮卷和一个旧袍子。袍子上的花纹很好看,我便改成了舞裙;这皮卷这上头的字,我根本不认识!”
这或许是她和
63.南秦遗族(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