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点亦不困,仅站在一边儿静悄悄的瞧着。粟安微微敲了敲屋门,梁篪开门见是安叔,转头又瞧了梁芳一眸,这才走出。
到了隔壁阁间,梁篪说:“安叔,可是有啥事儿儿。”
粟安非常生气,说:“主子是不是便想瞒着我,您那伤还不赶忙治,我如不是听飞鹰讲,还压根儿不晓得这事儿儿。”
梁篪点点头,说:“没多大点小子伤,我会处置的。安叔亦下去休憩罢,明儿个我们便回京。”
粟安说:“主子,不是我讲您,这事儿儿交给他们作便好,偏您要自个儿亲自去。还受了这般重的伤,您令我咋跟太爷交代呀。”
梁篪赶忙说:“好啦,安叔。日色亦不早啦,你先下去休憩罢。我真没事儿,瞧我不是好好的嘛。”
粟安叹了口气,拿了个小瓶子搁在桌上,说:“这药治刀伤最为好,主子记的用。”
等到粟安出去后,梁篪才解开上衣,把胸口的绷带解开,拿了
布巾沾了水微微擦拭着,又赶忙把那药粉且倒在创口上,重新绑好。处置了换下来的玩意儿,这才又入了屋门守着梁芳。
隔日一早,一行人便回了城中。梁芳对阿篪说:“阿篪,我父亲回来了没?”
梁篪笑说:“回来了。黄大爷亦一块回来了。”
梁芳这才笑开啦,对着阿篪亲了口,说:“我家阿篪最为厉害了。”
梁篪握着梁芳的手掌,说:“芳儿,有件事儿儿我要告诉你。”
梁芳见阿篪瞧着她,心下紧了紧,说:“阿篪,有啥你便讲罢,我听着。”
梁篪叹息口气,说:“芳儿
第472章 平平安安(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