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芳一边儿哭着,一边儿说:“母亲,父亲他失踪了。阿篪昨个儿便出去寻了。呜呜……母亲……”
黎氏蹙了蹙眉头,说:“这事儿儿你听哪个讲的?”
梁芳说:“安叔专门去庄子中寻了我,我回来瞧阿篪给写的信,的确是讲父亲失踪的事儿儿。母亲……父亲到底是去干啥?你们皆都当我是孩儿,啥皆都不告诉我。我晓得,父亲干的事儿儿定然是非常危险的,当初我们来帝都时,父亲分明讲非常快便会来寻我们,可是皆都这般久啦,父亲除了来过一封信便再没消息。母亲……”
黎氏叹息一下,拿手掌绢给梁芳擦了擦面,说:“皆都是成了亲的人啦,还是真么爱哭。”
梁芳吸了吸鼻翼,说:“母亲,你便告诉我罢。父亲他到底去干啥,讲是去寻人,如真是寻人莫非会这般久?母亲,您跟父亲为我好,从来没给我讲过你们的事儿儿,我虽是有疑问却从来没问过。我寻思着爹妈既不愿讲定然是为我好,可是,如今父亲他失踪了!先前在茱萸村,父亲每年皆都会出几回门,我问你,母亲您亦不讲,可是我却经常瞧见母亲站在院落中瞧着门外。母亲……”
黎氏且倒亦是红了眸,摸摸梁芳的头,说:“芳儿长大了呢,母亲真是开心。”
梁芳愣愣的瞧着黎氏,论起忧伤,又有哪个可以超过母亲的。30年夫妇,母亲面上虽是坚强,可中心中的苦又是哪个可以明了的呢?
黎氏伸手掌且倒了杯茶,捏着茶盏半日,才慢悠悠的说:“我认识你父亲亦20多年啦,从我跟着他起,我便晓得我不可以要求太多。你父亲他有自个儿要追求的玩意儿,作为妻氏,我可以守
第472章 平平安安(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