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有些许心虚,不敢过去。秋姐身侧站着蔺准,虽那小子才14岁,可是已然长的高头大马的,一拳揍过来自个儿铁定吃不消。
“怎么啦?二牛叔你不敢过来?”秋姐笑着说。
周围看热闹的人齐刷刷讥刺起,“二牛你瞧你个熊样!连个小女儿你全都怕!”
二牛强自争辩,“谁怕啦?我刚是没反应过来!我还可以怕她?”讲着,便大步走啦过去,仿佛是为印证自个儿丝毫全都不骇怕似的。
“啥事情呀?”二牛昂着下颌问。
秋姐黯中拉了拉蔺准的手掌,示意他别生气儿,便心平气儿跟的问:“你早晨去镇子上卖水豆腐,怎么非的说是跟我家的水豆腐一般的唻?你这不是蒙人么?”
“我怎么蒙人啦!”二牛脸虽涨的紫红了,可颈子埂的笔直,厚着脸皮子死不坦承,“我用的是你们家的水,作出来的水豆腐便是一般的!”
秋姐困惑的问:“你啥时候的了我家的水呀?我们可没把井借给旁人用过。”讲完,秋姐又专门加重了口吻,瞠着二牛讲道:“谁也不用想用!那口井是我家的!”
“你二叔爹不是自你们家选了水?”二牛一急之下,冲口问,莫非水豆腐作不成,还是水的缘因?
秋姐瞧着二牛看,黑亮澄澈的大眼瞧的二牛心里头直发虚,半日,秋姐才亨了下,问:“你亲眼瞧着我二叔爹从我家挑水啦?”
二牛心里头惊疑不定,一时当中没接茬。水是梅老二径直挑到他家去的,他可没瞧着梅老二去秋姐家担水。
有二牛这一刹那间的犹疑,足以要秋姐判断二牛没瞧着梅二叔爹
第80章 生意人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