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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农女的逆袭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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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驴子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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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人众中的谈论,搂着男娃的年青妇女哭的更是肝肠寸断了,“驴子,俺的驴子呀!”拼死命拍打着男娃的肩头胳臂,好像这般便可以唤醒怀抱中的晕迷的儿子。

    秋姐细致瞧了眼晕迷中的男娃,唇瓣面色全都是暗紫的,全无知觉的躺在那儿,瞧了半日,她才认出来,这男娃恰是几日前她刚回家那日,讥嘲她是“母大虫”的方驴子。

    昨天还跟他吹嘘自个儿拣了多少野红鸡蛋的同龄伙儿伴,今日便躺在那儿出的气儿多进的气儿少了,大印心里头一阵恐惶骇怕,攥紧了大哥的手掌,轻声讲道:“那不是驴子么?他怎么啦?”

    大准问向了旁侧的人,“柳大爷,此是怎么回事情?驴子怎么啦?”

    柳老叟摸了一下花儿白的山羊胡须,摇头叹气儿,“听跟驴子一块回来的娃儿说,几个孩儿下阴沟中玩,驴子拣了个浆果……”讲道这儿,柳大爷压低了声响,“讲起来也邪气儿,阴沟中那样多野畜牲,这全都过啦个冬季啦,浆果怎么还可以拣的到嘞?偏驴子便拣到了,小娃儿嘴儿馋,吃下,结果这刚走全都村口,便栽倒了。那浆果铁定有毒,不中吃。诶唷,可怜方家便这样一个男孙……”

    乱吃东西导致中毒,秋姐瞧着昔日中皮实淘气儿的男娃这工夫气若游丝,不晓的应当说什么好。小孩儿哪儿明白分辨哪儿些许东西是有毒的哪儿些许东西是能吃的,十二月里什么新鲜东西全都吃不着,新浆果又没结出来,一时嘴儿馋吃一个浆果,还把命赔进。

    仅是瞧面色暗紫的驴子,鼻翼还偶尔扇动一下,似是极难熬的样子,这工夫人还活着,吃下有毒浆果的时候也是不长,催吐加洗胃的话,

第20章 驴子的头(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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