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里的大多数房子都已经坍塌,就算没有坍塌的,都已经完全算得上危房了。
我们选的这所房子,有门有顶,而且屋子里杂草不算太多,就是空气中夹杂着一股浓浓的霉味儿。
一进屋,二娃便开始搭柴生活,我和邱妍则找了些砖石木头,将四周的门窗加固:在林子里发生的野猪事件,让我俩印象深刻,鬼知道这些破房子周围会躲着什么更危险的东西!
二娃烧掉野猪腿的毛,切掉粗糙的皮,然后架在火上烘烤,不一会儿,那野猪腿就开始滋滋冒油了,一时间,整个屋子里肉香扑鼻,我和邱妍都被吸引了过来。
二娃先从野猪腿上切下三大块,一一分给狗子们吃了之后,再一小块一小块地切给我和邱妍。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没有任何调料的食物,可是我却觉得这比我吃过的任何食物都更加好吃。
就在我们吃得正香的时候,我身后的木门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而且那敲门声很古怪,敲得很不干脆,更像是有人用手指在门上一下一下地划过。
屋内只有烤肉的火光一闪一闪,我们又身在这样一个早已荒废的村子,这个诡异的敲门声便顿时让我们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