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屋子。
来这里逗她,只是因为太过想念她,但知道对于古代的女人来说名节有多重要,更不敢在此多做停留,遑论搂着她睡到天光。
不叫旁人知晓,便是被她母亲见了,对她来说只恐也是伤害。
因为视她如心尖宝贝,任何有可能会伤害到她的事情,他都竭力克制不敢去做。
翌日。
东方刚翻出鱼肚白,李英云便自然醒了。
因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不管头一日多累,第二天仍是照时醒来。
睡醒的李英云没有赖床,睁开眼揉了揉,便穿好衣服下床。
这时她才发现,方才自己睡过的身旁一片冰凉,并无彭越睡过的迹象。
莫不是起得这样早?
心中腹诽着,李英云走出了房门。
但比她更早起床的是彭越,此刻他正在院子里练武,手中没有刀剑,便折了一截竹子,做成棍棒挥舞起来。
那彭越的动作行云流水,虽是男子却步下轻盈,泥地里穿过却如水面行走,没带起分毫尘土,手上却招招致命,下手快准狠,院落里种的些果树已被他打落了不少叶子。
故此,一向务实的李英云还没来得及惊艳于他的招式,便为着满地翠绿的落叶心疼起来。
“彭越!你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