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寒毛卓竖,霎时圆睁起眼睛来。
忘诵又道:“姑娘受了风,身上是否刺痛呢?”
忆之呆了半日,说道:“正是呢。”
忘诵笑道:“不打紧,打紧也治不好。”
忆之疑惑地啊了一声。
忘诵道:“小产后寒毒侵体,可不比平日里的寒毒侵体,药石无医。下一个月子里好生将养或许能养回来,不过也未必。”
寺内传来另一个女子戏谑声:“臭和尚,你还在磨磨蹭蹭地做什么!”
忘诵忙道:“来了来了,当真是来了!”
忆之不觉更加错愕,钟世衡只是对她摆了摆头。
忘诵道:“今日我还有要事,改日再多聊,一会我会改改方子,叫人送去清涧城,就不多说了啊。”说罢,摇摆着大袖,颠颠离去。
忆之空张着嘴,半日回不过神来,指着寺内,问道:“得道高僧?”
钟世衡挑了挑眉,说道:“嗯,走吧。”
忆之满腹话要说,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得哦了一声,跟着他外去。
二人正往回走,忽见钟世衡的小子飞跑进来,作揖道:“城事,殿直飞鸽传了信来。”
钟世衡与忆之对望了一眼,不觉心儿都提到了嗓子眼,钟世衡忙接过信笺,读了一遍,不觉感慨万千,又见忆之满眼忧虑,遂将信递给了她,一时馀意纠缠,说道:“好,好一个文延博。”
忆之听见了这个名字,心中一动,仔细看了起来。
钟世衡笑道:“我曾与他会过一面,只觉得周曲款至,温厚平和,并没有什么特别出奇之处,经此一事,可见
第五十二章 战火再起(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