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之斜睐了元皞一眼,没好气道:“这就是青天之子,气量也太小了些,我们都是宋人,总有一两句投缘话,可以缅怀一番,也没什么。”
元皞沉着脸道:“说什么不好,又提这样的事。再投缘,这一日的路程,也该聊够了,你本就不必同他熟惯。他虽是宋人,与你极大的不同。”
忆之应道:“好,好,好。”
元皞将忆之拉到眼前,低声说道:“不能敷衍我。”
忆之望了他半日,笑道:“你是在吃醋吗?倘若日后你我斗气,互相不理睬,我是不是只要同别的男人说话,你就会气呼呼地跑来,也就不用我费劲心思去迂回了?”
忆之见他不说话,点头笑道:“好,我明白了,也记住了。”
元皞说道:“我是兀卒,兀卒该有兀卒的威望,让人畏而生敬。我不能做那样的事情,使他们觉得兀卒可笑可欺,你若非要如此,你同谁说话,我就斩杀谁,让众人都避着你。”
忆之蹙眉,说道:“你也太没劲了。”
元皞又道:“夜里冷,回去等我吧。”
忆之道:“我成了你豢养的雀儿?”
元皞想了想,说道:“并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得到此殊荣。”
忆之哼哼冷笑了一声,便往最高的房屋走去,一位回鹘女子跟了上来,随着忆之一道进屋,忆之脱下水濑裘,她便上前来捧过,又往衣搭子上挂。
忆之往镜台前坐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鹘的女子口音生涩,用汉语说道:“麦提亚。”
忆之透过铜镜去看她,问道:“你们为何不走?”
第四十一章 春性(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