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果子来,去觑听一番,杏儿转身刚走几步,又被叫了回去,换作蕊儿去。蕊儿去后,杏儿不解,问道:“她这样呆笨,若是不堪用怎么办。”
忆之说道:“正是她呆笨,众人都不妨她,反而能比你打听到更多。”杏儿听了,倒还罢了。
蕊儿去了半日,捧着一碟果子回来,又轻声说道:“我去时,夫人正和官人轻声说话,夫人说姑娘没个历练,今日是想让姑娘长长见识的,反倒跳出来个文二哥,自己都被罚地顾不上了,还护着姑娘呢。说着,呵呵直笑,我从未见过夫人这样欢喜的模样。”
忆之稍微安心,又问道:“那爹怎么说?”
蕊儿道:“大官人只是笑了笑,后来提起文二哥送姑娘回家那一晚的事,官人说次日特意去贡院看了文二哥殿试时的卷子,说文二哥是到底在商贾家长大,通篇铜臭市侩,并不看好。”
忆之不觉呆了半日,蕊儿道:“不过夫人很喜欢文二哥呢,将他与弼大哥儿比了一回,将他夸地天上有地下无,又怪官人就是把弼大哥儿护地太周全了,没个见识,腥的臭的还拿来当宝。反倒庆幸不是自家哥儿,倘若自家哥儿养成这样,可是要气死了。”
忆之纳罕,又问:“那爹怎么回应的?”
蕊儿道:“官人断喝了一声,把周围人都唬了一跳,夫人不敢多说,见官人自斟自饮,也没劝。”
忆之反复回味了一番,忽然想起那句‘腥的臭的还拿来当宝’,狐疑道:“母亲何出此言呢,难不成……他们知道了?”
偏这会子文延博醉的不省人事,又不能离席找富良弼商议,忆之想了一阵,就悄悄往苏子美的书房去,
第三十章 秘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