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文延博摆手道:“二位姐姐可饶了我,我不过几盏的量,这么灌可不成,两位姐姐对茶坊有兴致,不妨改日约定,咱们喝喝茶,听听曲,姐姐们若觉得唱的不如你们,自上台去展示一回,叫众人长长眼。若是讨了众人的喜欢,我必定上赶着留二位姐姐。”
寿奴儿笑道:“小二爷这话可作数不作数,别是糊弄我们姐妹呢,来日我们去了,反倒使小子将我们打出来,我们可有苦说不出。”
文延博笑道:“趁着这会子还清醒,说了就作数,一旦灌醉了,可就不好说了。”
俏枝儿笑着说道:“可见也是个利害的,怪道年纪轻轻就有一番作为,先时可太收敛了啊。”说着,甩了他一香袖。
文延博只闻一股脂粉香气扑鼻而来,笑了笑,说道:“我如今有公差在身,平日不怎么往茶坊去,全由我那管事打理。”说着,又遥指着矗立在廊下的文海说道:“二位瞧见没有,就是那一位,他可是我的得力助手,茶坊的一切都由他调停,我乐的甩手,只是闲来听他回报一两句罢了。”
俏枝儿,寿奴儿对看了一眼,忙满斟了酒朝文海走去。
二人离席不久,忆之掌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文延博瞅了忆之一眼,说道:“你若帮我说一两句,她二人识趣就走了,又至于连灌了我两盏,平日里看你回护富良弼时,话多得很,怎么轮到我,就同没了嘴似的。”
忆之忍住了笑,说道:“我哪里知道你的心思,万一郎有情,妾有意,我岂不是破坏了这桩好姻缘。”
文延博听了,顿觉无奈。
忆之又朝廊下看,文海正被俏枝儿,寿奴儿团团围着,满脸焦灼
第三十章 秘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