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双手接过红包时,故意握着他的手,大约一两句话的功夫才松开,迎客们见了,又是吹响哨,又是扯着嗓子叫嚷起哄,文延博笑着让众人别闹。
忆之远远看着,不觉闷住了,却不做声,只是直瞪瞪瞅着他。
寿奴儿朝红包里看了一眼,又千娇百媚地说道:“这位傧相生的这样俊俏,怎么中看不中吃呢。”
文延博问道:“小姐此话怎讲?”
寿奴儿道:“你听见什么,不就是什么?”
迎客又是一阵起哄,文延博无法,笑着作揖道:“姐儿,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还未娶妻呢,名声要紧地很。”
俏枝儿叉腰大笑道:“官人这样的才貌竟还未娶妻,可见被姐姐说着了呢!要我说来,你也不必遮掩,有的病需药治,偏有的病吧,调教调教就成!”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迎客里有人喊道:“延博上啊,叫小姐知道知道你到底中不中吃!”就有人你推他一下,我搡他一下。
忆之见众人都拱他往前,眼见着与寿奴儿越挨越近,愈发瞧着心慌意乱,不觉踮起脚来。
寿奴儿双目含情,笑望了文延博一阵,见他只是笑着,并不接茬,也不亲近,又恐热火的气氛淡下去,忙将众人止住,说道:“小官人难道这也不懂,你虽封了三封红包给我们姐儿几位,可我们身后那么些小子,难道白站着不成。”
文延博恍然笑道:“小姐提醒的是,当真是我没想到,该打,该打。”说着,计上心头,朝身旁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又接连传递了消息。
文延博扭身往身后的洋漆托盘里抓了两把铜钱,正要洒向众人。
第二十九章 傧相难当(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