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牙箸,伏窗听看,忆之喜爱酸辣之味,觉得菜色寡淡,不过吃了几口,也放下牙箸,来至窗边听看,问道:“这唱地是那一出?”
毓贞笑道:“正唱的是《汉高祖濯足气英布》第一折:刘邦用韩信之计,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攻完三秦,劫取五国。”说着,又深望着忆之。
忆之向下望去,只见台上正唱到刘邦问帐下官员,何人愿意去九江,大夫何随毛遂自荐。顿时解了半分,问道:“你这是在暗涉谁呢?”
毓贞笑着回望了文延博一眼,说道:“可见是得逞了。”
忆之脸儿飞红,不觉又对毓贞刮目相看,问道:“这出戏,你这样看吗?”
毓贞不觉纳罕,问道:“那你如何看?”
忆之笑道:“我看的是张良内秀于心,藏拙于外,进退有度,终有不世之功,盖世之才,也让三分于天。”
毓贞笑道:“你这是在暗涉谁?”
忆之望着毓贞笑而不语。
毓贞讪笑道:“我若当真有那张良那等‘运筹帷帐中,决胜千里外’的出世之才华,哪里还能困在这囹圄中,不得解脱,只恨我生在这个家里,前有虎豹,后有豺狼。他们怕我跑,时常无故克扣我的月例,又想着外祖家兴许会接济我,无事还来搜上一搜,每回都闹个人仰马翻,我院里的丫头,哪个没挨过他们的打。又说来,我若当真跑了,他们必定闹到我外祖家去……”说着,不觉红了眼眶。
忆之蹙眉道:“竟没有别的法子?”
毓贞苦笑道:“除了嫁人,他们不会甘心放我。又说起嫁人,他们若得不到想要的,也不会轻易放人。我数次想过一死
第二十八章 解释(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