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觉一股明火直窜脑门,猛将面前的几子掀翻,摆着的碗箸杯碟尽数摔了个稀碎,唬地歌妓惊呼。
吕恭毕气地满脸通红,青筋直暴起,吼了一声:“跟爷走!”说罢,拽起那人,叫前头引路,又带上几个能打的小子浩浩荡荡往杨盈歌处闯。
一路到至阁前,果然见杨盈歌的老奴杨大在槅门前站着,想到往日就是这厮横加阻拦,愈发恨了起来,又仗着酒劲不由分说,直接打人踹门。
又有一丫头忙出来拦,吕恭毕抬脚将人踹翻在地,又抓起她的头发,将她往屋内拖,口中喊道:“爷倒要看看,到底还有那个不怕死的,还要拦爷!”
一路叫嚣着杨盈歌的名字,继续往屋内闯,只见层层藕色垂幔后,有一窈窕的身影隐约可现,不觉心痒难耐,忙不迭撩开垂幔更往前走。
杨盈歌背着身立在堂中,她的外裳半褪,披着头发,正回过脸来望,一双眸子清冷非常,不觉明艳之间,自然流露一股明艳。
她见来人是吕恭毕,哂笑了一声,说道:“我当是哪位举止豪放的爷呢。”又令身旁的丫头,继续为她更衣,那丫头将外袍脱下,里面穿着一件清凉褙子,后裾曳地,她伸起胳膊来挽头发,白皙如嫩藕的胳膊与微微丰腴的背,在软烟罗的褙子下若隐若现。
待她转过身来,褙子松垮垮搭在双肩上,胸口绣荷花的抹胸紧紧裹着雪脯,大有呼之欲出之态,下身是锦罗宋裤,妥帖地附在她窈窕的身段上,凹凸有致。一双白皙的玉足踩在木地板上,只叫吕恭毕血脉膨胀,一时痴痴呆呆,手足无措。
杨盈歌视若无睹,接过丫头承上来的纨扇,又往设在正堂中央的罗汉
第二十七章 恶整(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