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完,又见蕊儿也提着一只食盒跟了进来,不由愈发纳闷。
杏儿耐不住,说道:“姑娘你是不知,那小子腿脚也忒伶俐,我们不得已追到了茶食店,将那盅菜还给店家的时候,见他臊眉耷眼地缩在墙根抹着泪儿,店家骂他,要他给我们道谢,他委屈地直哭,店家才替他说,原是他第一日听差,一共要送五家,就送串了三家,所幸另一家也派人把菜送了回来,姑娘你说巧不巧,来的是盛大姑娘的丫头——新近才添,宽肩膀高个头那个,送来的也正是咱家的菜。”
忆之纳罕道:“哦,原来这沙鱼翅鳔的她的?”
杏儿摇了摇头,说道:“并不是,这盅沙鱼翅鳔是另一家的,说起那一家,竟是极可恶的人,他们最先派了媳妇来,打了那小子一耳光不说,又揪着衣襟不依不饶地骂,店家忙又做了一份,还添了好些菜,这才打发了,她原要走的,见我们来还菜,可能是意不平,竟然冷言冷语嘲笑盛大姑娘点的菜寒碜,又说什么,即没银子,就别出来现眼。”
忆之听了,不觉恼怒,说道:“倒是谁家这样讨厌。”
杏儿道:“可是巧地不行,正是黄大官人家的呢。”
忆之听了,更恼了几分,只恨不在当场,不能教训那人一番。杏儿却又乐道:“不过盛大姑娘新添的那丫头可厉害,不由分说,一耳光呼了上去,将那媳妇扇地原地转了几转,又骂道‘哪家的奴才满嘴喷粪,我今就帮你主子好生教教你,免得来日再不知道检点给主子惹祸。’说着又连扇了几下,嗳哟,姑娘,瞧地我痛快极了!”
忆之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我倒是想起来了,映秋姐姐提过,杜太夫
第二十四章 苏缈缈(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