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消了,就回来了。你不必过于焦虑,安心读书才是正经。”
欧阳绪笑道:“你才不必担心我,我自是知道该做些什么的。”
忆之见他的情绪难得的平稳,又是纳闷,又觉不放心,随后几日,总借着送果子点心的名义来探望,见欧阳绪果真恢复常态,刻苦读书,遂渐渐放下心来,一时又惦念起了富良弼,请了几次,总有理由回拒,于是趁着他沐休之际,坐着马车往他家去。
行至将近,忽听李平说道:“姑娘,再往前些就是龙津桥,听闻桥上有一小贩家的煎白肠极好吃,不如咱们先去吃了,再来找弼哥儿可好。”
忆之估摸着快至富家门前,不觉有些纳闷,李平素日不是多嘴之人,这会子又何出此言,遂掀起侧窗软帘往前看,只见富家门前的杨柳树下,站着一对璧人,瞧着身影十分熟悉,便令停车,正从车上下来,果然见那男子是富良弼,而女子却是北山子茶坊见过的歌妓苏缈缈,二人正在说笑,苏缈缈见了忆之,与富良弼又说了几句,便道过万福携着丫鬟转身去了。
富良弼转过身,忆之才上前来,二人见过礼,富良弼笑问道:“你怎么来了?”
忆之笑道:“富大官人人贵事忙,三请四请总不得空,也只有趁着你沐休之际,涎脸涎皮上赶着来呀。”
富良弼知忆之必是劝和而来,遂缄默了片刻,说道:“若是为了劝我息事宁人,明哲保身,还请妹妹不必多说,请回吧。”
忆之只得揶揄道:“我这才刚来,你就要赶我走啊,我晏忆之人见人爱,好些人想见我都见不着呢。”
富良弼不禁又是笑,又是摇头,忆之暗自忖度多说
第二十三章 争辩(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