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时说不出话来。
欧阳绪少不得又得一番体贴俯就,这对苦命鸳鸯愈发难舍难分,正当柔情缱绻,蒋小六在舱外提醒道:“哥儿,该走了。”
宛娘听了,又要落泪,欧阳绪纵使万分不舍,也只得离去,一路胡思乱想不在话下。乃至下了船,回到仓司换过衣裳,仍是魂牵梦萦,双目怔怔,适逢文延博又入屋中,忙起身以手加额郑重道谢。
文延博趁礼未行,忙上前扶住,笑道:“欧阳兄万不要折煞我,算命的说了,我天生福薄,还需多行善事才能保住如今的富贵,况且来日,只怕也还有事要求你的,有道是君子报恩,十年不晚,又何必急于一时。”
欧阳绪不禁笑了起来,心中愁云也解了几分,说道:“文兄大恩,欧阳自当竭力报答。”文延博笑道:“你如今的担子是愈发重了,且要注意劳逸结合,没得走火入魔。”
欧阳绪摇头叹息,又说道:“担子虽重了,却又觉得有盼头,比不得前些日子,成日灌黄汤解愁,几乎想要寻死。”
文延博道:“我倒是听忆之妹妹提起,说起卖词一事,我实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读后更觉欧阳兄文采斐然,词藻艳而不俗,非寻常人可比拟。”
欧阳绪听了,纳罕道:“迄今为止,赞同我的,你倒是第一人。”
文延博道:“说来也不怕欧阳兄笑话,我父虽是文人,但外祖家世代经商,我又在外祖家长大,考虑事情,总是市侩些,又想到,即在乎名声,不如用了化名,毕竟得来的银子是实实在在的进项,有了银子,要做什么也都便当。”
欧阳绪听入心中,不觉十分佩服,说道:“文兄此话,
第二十三章 争辩(3/11)